二零二六年の初四

过年

就两个字:想亖。

我的十六年,逢年过节就想亖。15岁的时候我在担心,我会不会成为一个不会流眼泪的可怜人。今天我可以和15岁的我说,不用担心,未来的你天天流泪。

我的文字真的是我最后的防线了,我想在二进制空间抒发真实的感情。我时常觉得,世界上真的真的没有美好的人,我重视的人忽视我欺骗我,这样子还有什么支撑着我,还有什么是值得我活的?但我又想到,我本来就是一个飘零的人,在我孤孤零零的时候有人曾帮助我。所以说,值得活这件事是发生在被重视的基础上吗?

当我和自己对话的时候,不免想到的一个问题就是,这个世界真的值得我来吗?我总觉得不值得,我想要什么我不知道,我被剥夺什么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一个不知道人,一个糊涂人。

以前偶然碰到一个老师,他和我说学艺先学做人,我觉得他说得对。做人好难,想学做人就可以学会做人吗?

美好

音乐是美好的东西,但我又忽然想到一个观点:音乐讲的是人的故事,我如果不懂人,就不懂音乐。但我好讨厌人,我偶尔喜欢人。我喜欢什么样的人?我喜欢有边界感,直率,诚信的人。

云杉

玩游戏刷新了我的认知,我一直以为家乡随处可见的行道树是松树,其实是松科杉属的云杉。

治疗一切的药方

有钱

心理状态

不得不承认抑郁存在,人活在此刻不就是活一个心理状态吗,抑郁的人不觉得自己在活着。